我们,被名为“城”的障壁保护着。
就算知道那实际存在的现实,就算视界中闪过那警戒线外荒漠的景色。 一切仍像古老神话中的絮语,啰嗦而不切实际。 只要在安全的保护伞下,维持机能就好; 只要在安全的保护伞下,显示生命迹象就已足够; 只要…… 闭上眼睛塞住耳朵,抱持着相同的信念,我们是名为“城”的障壁下无知无觉的存在。
然后,那个人问我
——无知,那就不是罪吗?